「赤宮前輩沒事吧」
我喃喃自語後,把巧克力味的爆米花塞進嘴裡。啊,第一次吃,還挺好吃的。
『擔心?』
加茂前輩一邊不停地往嘴裡塞爆米花,一邊用空著的手在白板上寫字。
我覺得她真厲害,同時回答前輩的問題。
「有一點」
『我也
擔心』
這次只擦掉問號,在「擔心」的字上面加了「我也」。
……什麼啊,有種被展示至今培養的筆談技能應用方法的感覺。雖然沒關係啦。
腦內擅自跑題的時候,加茂前輩寫了稍長的句子給我看。
『詩音醬和
赤宮君 是怎麼
認識的?』
那是關於她和赤宮前輩相遇經過的問題。
「文化祭舞臺発表結束後,我正把貝司和吉他搬到視聽室」
「…………(嗯)」
「那時,在樓梯上不小心差點滾下去……救了我的就是赤宮前輩」
「…………(哦——)」
加茂前輩不知道為什麼不說話。所以當然也沒有回應。
但是,我並沒有感到不便,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後來赤宮前輩幫我搬了吉他。說來也是。我一開始拒絕了,但被他硬說服了」
「…………(噗嗤——)」
我說話的時候,加茂前輩露出了笑容。
什麼那麼好笑?我正疑惑,前輩在白板上寫字。
『真像赤宮君的風格呢』
「像、嗎?」
「…………(點頭——)」
加茂前輩微笑著輕輕點頭。然後,再次在白板上寫字。
『赤宮君是那種
絕對無法坐視不管的人』
「……赤宮前輩是愛照顧人的人嗎?還是愛擔心的人?」
『大概
兩個都是』
「呼呼——」
笑著寫字的加茂前輩感染了我,我也笑了。
「我也想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然後,我也試著問一個。
「…………(困惑——)、…………(點頭——)」
確認加茂前輩點頭後,我切入話題。
「加茂前輩覺得赤宮前輩是個什麼樣的人?」
「…………(歪頭——)」
加茂前輩歪著頭。
那個反應與其說是問題內容無法理解,不如說是對問題的意圖感到困惑。
「之前聽說赤宮前輩的事,您說是「親友」呢」
「…………(點頭——)」
我確認後加茂前輩點頭。
——我在問什麼啊。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傻瓜了。
但是,不知為何,正是赤宮前輩不在的現在才想問。覺得必須問一下。
「對加茂前輩來說,親友是什麼」
面對我的問題,加茂前輩毫不猶豫地在白板上寫下文字。
『赤宮君是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他說那就是親友』
「……那麼,朋友以上是什麼?」
繼續追問的話,加茂前輩再次毫不猶豫地寫字。
『重要的朋友』
……嗯,雖然意思上是這樣,但不一樣。我問的不是這個。
「加茂前輩的親友,只有赤宮前輩嗎?」
「…………(歪頭——)、…………(那個——)」
加茂前輩歪頭後,稍微思考。
「…………(點頭——)」
然後,點頭了。
對那樣的前輩,我換了個說法再次詢問。
「重要的朋友只有赤宮前輩嗎?」
「…………(眨眼——)」
加茂前輩稍微睜大眼睛,眨眼。
「…………(搖搖——)」
然後,大大搖頭。
我稍微把剛才的問題,換成更直白的話再次追問。
「對前輩來說,赤宮前輩是特別的嗎?」
加茂前輩的手,在那裡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