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店吃午餐時,我把之前來這裡的經過——秀人和神薙同學的事輕描淡寫地告訴日向。
「前輩真是自然而然就會多管閒事、照顧人的類型呢……」
「我有自覺」
有自覺,但關於這個已經太晚了。不打算改或變。
不過,如果有人覺得麻煩的話再考慮吧。
……啊,說起來。
「那時候也看了電影呢」
「真的嗎?看了什麼?」
「那個《毛茸茸突擊》」
「……完全沒聽說過」
日向好像不知道。果然那個《毛茸茸突擊》是相當冷門的電影嗎。
「什麼樣的電影?」
「如果說是感染了狂暴化齧齒類動物的電影能理解嗎」
「為什麼偏偏全是齧齒類動物……」
「不知道」
確實,為什麼全是齧齒類動物呢。能感受到製作者偏愛的感覺,或感受不到。
……本來就不是普通電影。現在想也沒用。
而且,因為那個,加茂同學甚至害怕回家,我也一起回去了呢。
稍微沉浸在懷舊的記憶中,日向確認一樣問道。
「前輩喜歡那種電影嗎?」
「嘛嘛挺有趣的,但不是那個意思」
「喜歡什麼樣的電影?」
「不太來看電影……但基本上都能看」
「……前輩一定會回答對食物沒有特別偏好呢」
「啊,沒有特別偏好」
我這麼回答,日向露出有些不滿的表情。
「不行嗎?」
「不是不行,但感覺只會讓前輩遷就我喜歡的東西」
「沒關係」
「……前輩,沒有愛好嗎?」
「……可能沒有」
「誒……」
對我悲傷的回答,傳來困惑的聲音。
「無愛好抱歉」
「被道歉也不知道。前輩平時在家做什麼?」
「做飯、洗衣服、打掃……也在看超市的廣告」
「……瞭解了赤宮前輩生活能力很高所以除了家務」
「結束後不是睡覺就是遊戲或者學習……雖然沒做健身,但偶爾做輕微的拉伸」
「看起來墮落但也包含學習,前輩其實不是優等生嗎?」
「優等生與否姑且不論,好歹我現在是能考進前幾名的排名」
「真的嗎」
「真的」
我平淡地回答,日向眨眼露出驚訝的樣子。我也對那樣的她問道。
「日向呢?」
「一年級期末是第二名」
「……再說一遍」
「一年級期末是第二名。我雖然運動不行,但學習還可以」
「不是還可以,是比我更優等生吧」
第二名可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的。如果參加部活更是如此。
看著她沒有特別自滿而是一臉淡定的樣子,我用手遮住臉。
「前輩?」
「為自己稍微自豪感到丟人」
「前輩運動也厲害,我覺得可以自豪哦?文武雙全不是體現出來了嗎」
「……謝謝安慰」
「不是安慰,我覺得是挺厲害的事……嘛,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日向雙手在胸前拍了一下。
「之後去哪裡?」
「日向有想去的地方嗎?」
「也不是沒有,但接下來前輩想去的地方也可以」
「我想去的地方嗎……」
想想約會要去的地方,有什麼地方呢,不太清楚。
……「遊戲廳?」
結果,我說出的是朋友去的地方而不是約會的地方。
「遊戲廳,我想去」
但日向的反應比預想的好,像很感興趣一樣。
「沒去過嗎?」
「……其實,是的。那個地方沒有進去的勇氣」
日向露出苦笑說道。
遊戲廳是需要那種勇氣的地方嗎?覺得奇怪,但感性因人而異。對我來說什麼都行,可能對日向來說遊戲廳是特別的東西吧。
「那,遊戲廳可以嗎?」
「好的……!」
日向在胸前握緊拳頭,不知為何像打氣一樣的動作。
那樣的她讓人忍俊不禁,我自然地放鬆了臉頰。
——但是,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日向打氣的真正理由。